作者: Tony Wagner

译者:

出版时间: 2012-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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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创新

要点


美国经济增长趋于平缓,但是创新可以拯救美国经济。

 

创新取决于5个因素:“情感共鸣、整合思维、乐观主义、经验主义”和“合作意识”。

 

社会创新者想要“做出改变”。STEM创新者想要开发出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的新方面。

 

培养年轻的创新者需要熟练的、关心体贴的导师和支持孩子的父母,他们会去鼓励孩子培养兴趣、勇于探索。

 

严格的、令人窒息的正统教育需要一些新方法,一种跨学科的方法和在现实世界中的运用。

 

创新者会在有目的的、以经验为基础的课堂中更加活跃。

 

为了让每个人更具有创新精神,那么请相信你的员工,把团队合作融入到你的工作过程中,抛弃等级观念。

 

被强迫的效率,过度计划安排或者专注于特定的目标会阻碍创新。

 

为了变得更具有创新精神,社会必须改革教育,重新定义权威。

 

 

总结

 

创新者所需要的东西

 

美国经济似乎陷入了停滞状态。尤其是在年轻人当中,失业率和不充分就业率居高不下。中等阶级的工作机会正在蒸发(消失)。美国需要“经济增长的新引擎” ,而这个引擎就是创新。历史上,美国社会推动创新是基于坚实的教育体系、起作用的专利法和可以为发明创造提供奖励的经济结构。为了解决美国的危机,引导和支持年轻的学生的人们应该加快脚步。

 

你可以在任何人们需要创造力来解决问题的地方发现创新——创造出新的和有价值的事物的过程。新的发展可以是对现有的技术、产品、想法、或者设备,进行小小的改进或者是增量的调整,或者是颠覆性的改变,引进基础性的、全面的改进。

 

创新需要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批判性思维。创新者经常需要跨越学科的限制来进行协调。他们包括有经验的研究员、分析师、综合者和交流者。

 

蒂姆·布朗是引领潮流的设计公司IDEO的董事长和总裁,他说,“设计构思者”都有着以下五种品质:他们善解人意,能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世界;他们有着“整合思维”,能够用新的和意想不到的方式去看问题;他们很乐观;他们通过开发多种、迅速的蓝本来进行实验;他们懂得合作。

 

 

教学和学习创新

 

父母们和教育者们可以教授、培养和指导创新者需要的品质、技能和习惯。美国教育体制通常会阻碍和挫败有志向的创新者。教育体制和公司在某种程度上都必须改变,因为相比于以前的人来说,有非常多的不同刺激激励着这一代人。年轻人们不想毫无主见地或者跟在别人后面做事情。他们想提问,拥有不仅是能赚到令自己满意的钱的工作,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老一辈们必须在发展三大促进创新领域引导年轻人:“创造性思维技能”,在特定领域内的专业知识和动机。内在动机——即,“玩、激情和目的”——是至关重要的。

 

 

家长来引导

 

柯克·菲尔普斯的父母一直引导着他去创新。菲尔普斯曾经在苹果第一代iPhone工作,现在在SunRun上班,一家专注于研发电力的创业型公司。菲尔普斯高中和大学都辍学了——在父母的同意下。虽然这种支持很少见,但是这确实是莉·柯尔和R·柯尔在柯尔整个幼年时期的教育方法。他们是积极的、非传统的父母。他们尝试过不同的方法,而且一旦做错了就会用于承认。他们要求孩子每天都要阅读,但是允许孩子选择自己想读的东西。他们一家人一起看电视,确保孩子们和自己有时间共度。孩子们有机会探索和建立自信。

 

菲尔普斯一家的家庭假日是围绕历史教育的。举例来说,在参观纽约城之前,他们会一起研究将要去看什么,选好主要历史遗址和文化景点的日程。一家人决定柯克应该去菲尔普斯·埃克塞特学院上学,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个著名的私人预科学校。不是送柯克一个人去学校,相反,这家决定在同一个镇上租一个房子来维持家人之间的紧密联系。埃克塞特是一个一流的学校,但是柯克发现课程太过死板。他辍学了,又去了斯坦福大学的一个本科生和研究生综合的课程。他上了很多工程系的课程,包括“智能产品设计”,这门课程改变了他的将来。这些课程,专注于研究“嵌入式系统”,使柯克有和团队工作的第一个机会。这些课程也把柯克带入了他的导师,埃德·卡里耶的生活中,埃德是一名专门研究产品创新的咨询教授。

 

 

STEM创新者”

 

美国需要STEM创新者——即,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方面工作的人才。尽管很多美国大学在科学教育领域都有着良好的声誉,但是他们过度强调学术研究,培养博士生,奖励在传统领域发表作品的教授。举例来说,斯坦福大学和卡里耶从1992年开始就保持着“年度合同”,并没有授予他终身职位,尽管他在设计方面有着巨大的成功。

 

传统的科学课程并不能创造出“创新文化”,这是动力的助推剂。通过团队合作和竞赛,卡里耶将动力融入进他的课程中。团队合作也会发展创新思维技能,鼓励人们把专业知识和创新思维这两个创新的关键因素融合在一起。传统的学术科学课程通常会在这些方面败北。

 

 

单个课程

 

柯克·菲尔普斯的经历指出了STEM创新者们共有的几个特性。但是他们的成功故事很少提及他们在大学里所接受的全部课程,很多人只会提到其中的一门明确了他们未来职业方向的课程——就像柯克与卡里耶共处的经历——或者说完全改变了这门课程。艺术家莎娜·泰勒蒙发现在卡耐基·梅隆大学的“创建虚拟世界”课程改变了她对创建“虚拟现实体验”的关注。这门课程所带来的兴奋感部分来自于讲师兰迪·保施,《最后一堂课》的已故作家,和唐·马里奈利,一名戏剧学教授,他们两人共同建立了这所大学的娱乐科技中心(ETC)。

 

泰勒蒙在ETC体验了应用跨学科教学。她增修了一门商务课并且开了一家公司,最终被Autodesk公司收购了。朱迪·吴也有着相似的经历:支持她的父母,敬业的老师——比如说查克·加纳,指导了朱迪的高中数学小组——和变革性的课程体验。麻省理工学院的D-Lab课程改变了吴的生活和学习。这门课程教会了她运用工程和设计来解决社会问题。

 

 

“社会创新者”

 

社会创新者通常和STEM创新者有着不同的目标和背景。很多社会创新者都有着文科背景,寻求反抗不公正和改善世界。“社会创新者”可以改变文化起作用的方式,比如说,通过小额信贷给学校发特许执照或资助创业者。STEM创新者努力创造新的事物,而社会创新者从理想上“寻求改变”。

 

举例来说,劳拉·怀特14岁的时候,她注意到她的朋友从不喝其他孩子一起吃午饭或者参加校园活动。当怀特了解到塔米无家可归的时候,她的世界观开始转变。她开始和塔米分享食物,之后也志愿帮助无家可归的人们。当一个参与者在“为贫民区孩子露营”活动中差点被淹死时,劳拉意识到他们需要游泳课程。她参加了一个当地的服务机构,开始在非营利组织中积累经验。参加了一个机构——救救亚特兰大——从另一个机构筹集资金——青年冒险机构。通过直接向人们请愿,她的项目得到了支援。怀特相信——在教育和背景方面——社会创新者需要更多的培训来识别和分析问题。

 

 

志愿活动

 

年轻的社会创新者经常通过志愿活动发现他们要做的职业。在一个项目工作过显示他们需要其他更健全的课程。发现这些需求会促使他们学会新的技能,就像公共演说或筹集资金。STEM创新者发现能专注于他们研究的课程,而社会创新者会越过正统教育看到更多。举例来说,赞德·司罗德,他的激情热血是要去保护海龟,一天晚上在海滩上,就在别人吼他没有注意到已经打扰了海龟的时候,他找到了自己的灵感,

 

 

教育创新者

 

教育体制是“从内到外根深蒂固地保守的”,并且它有一个好的理由。教育的目的不是为了产生新的知识,而是为了把“现有的知识”传授给下一代。因此,教育创造出了E.D.赫希称之为“文化素养”的东西。教育者的方法通常是“徒劳的”,学校会粉碎学生的好奇心。即使是在顶尖大学,学生通常在毕业的时候只知道事实而不知道这些事实下面隐藏的更大的概念,即使是在数学和科学方面。当信息和获取信息的渠道都在拓宽,掌握一个单一内容的领域或者单一领域的实用知识越来越过时。教育者必须思考在21世纪如何教育学生。学校必须重新审视终身职位的标准,并且应该强调和现实世界的互动。课程应该变得更加以经验为基础,着重“以问题为基础”的学习方式。传统的学科并不能适应创新者对于跨学科机遇的需要。美国目前的“跑向顶尖课程”项目获得了两党的强烈支持。这个项目的出发点是非常好的,但是,像这种课程,它会根据学生在标准考试中的成绩来评估教师。这只能产生平庸,永远不会产生卓越。学生们需要更多的关注。他们需要老师对他们的精通进行表扬,并且评估他们的教育需求。

 

 

创新型大学

 

大学体系——包括学生入学、课程内容、教学方法——都是过时的、无效的和昂贵的。年轻的创新者需要跨越学科界限、能负担得起的教育。教职工应该把他们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教学而不是在研究上。

 

一些学校已经提供了更合适的教育体系。比如说,欧林学院更强调培养学生的内在动机。教室门互相分享教学技巧,在跨学科课程上相互合作。麻省理工学院的媒体实验室已经创立了20多年,以其罕见的跨学科研究重点和强调数字技术的创造性运用而闻名。在芬兰,团队学院采用了更为激进的方法。它“没有课程,没有教室,也没有老师” 。相反,学生们都“作为一个团队”,在现实世界的项目中共同合作。

 

 

创新性学校和父母

 

父母可以帮助孩子们变得具有创新意识和更加乐于创新。让孩子们有时间和机会去玩,不要过度安排他们的时间。少给孩子玩具,而是选择那些能激发“创新和发明”的东西送给孩子。

 

支持孩子们的兴趣。让他们自己动手。给孩子提供架构和限制,但是要给他们“建设性的反叛”空间。在电子技术上,父母要采取更谨慎的方法,限制电子玩具的数量和跟社交媒体的接触。

 

找那种能推动玩耍、探索和技术的学校。学校应该培养群体探索和解决社会问题,鼓励学生们互相学习和倾听。好的幼儿园会搭建互动式的读写能力掌握阶梯:老师教学生,通过阅读书籍或者表演他们听到过的故事。学生们应该根据自己的风格来学习,而不是跟从单一模式。创新者的父母必须强调学习和探索。这是部分让孩子承担风险,也是与父母们自己承担风险的意愿紧密相关。

 

 

工作场所创新

 

雇主们应该乐于接受来自公司不同阶层的想法。经理们必须了解到追求效率就会阻碍创新。即使是最等级森严的机构也可以让员工更加具有创新精神。美国军队的“训练和规章掌握”会训练新的领导,在突击情况下及时适应和做出调整。对于这些在军队,学院或者公司中存留的项目,社会必须改变对权威的定义。领导者必须从“台上的圣人”转变成“身边的引导者”,给学生们和员工们空间,让他们去探索和创新。